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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到海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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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9

夏天傍晚,走过地坛……

黄昏的时候,走过地坛。
起初,只是因为空闲,买了晚场音乐会的票,回家还早,就进去随意地散步。
冬天最冷的时候,同爆炸一起逛过,周末的书市,一些很实用的书,卖得异常便宜。
那是冬天的下午,日光渐渐隐去,整个园子荒芜得只剩树杆,园子里只有柿子红了,蓝尾巴的鸟儿低低飞过,轻轻啄下一枚,汁水破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然而这个夏天傍晚的黄昏,风很轻。
只是一墙之隔,把诺大的园子与外界的喧闹隔离。全没有天坛和紫禁城的热烈,如此温宛平和,黄昏的阳光下,恍若隔世。
郁郁葱葱,到处是漫延开来的绿草,还有枝节横伸的高大树木。林中的鸟飞过,扑楞楞的翅膀,静静的回声。
很少有外面的人进来这里,只是一些老人,安静的,坐着,或者行走。偶尔有为了抄近路的人,行色匆匆地路过,却为这静增添了几分趣味。
在林中偶然错落着一些凳子,长条的,很舒适,默默地闭着眼睛坐一会儿,眺望下远处的红色宫墙,一瞬间,会觉得一切安寂下来,前尘生事,渐行渐远。
想起初中的时候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很是喜欢那种淡然的叙事风格,十年过去了,我甚至还觉得自己的文字深受他的影响。然而,他竟然也是悄无声息了。
从来没有想过,若干年的某个黄昏,我也会站在这个诺大的园子里,听风吹过这古老园子的声音,如此深切地去怀念那段静静的散文。我甚至能想象得出那些荒烟蔓草,破旧的寂静下,那个年轻人心底泛起的那些悲凉。
想想,十年前的我,与十年后的我,竟古怪地达成了奇异的默契。
总有些东西会是永恒的,辟如,建筑,辟如,文字。
总有些东西生生不息的,辟如,野草,辟如,生命。
 
听了场奇怪的音乐会。第一个乐队,基本上是在诗朗诵,喜欢用英文数数。第二个乐队主唱的红鞋子靓过他的声音,吉它手超爱摆酷。第三个乐队的老外很搞笑,女主唱用北京腔英语唱着听不懂的英文歌。。。。。。北京真是个有才的地方,只要会说话,拿根三脚铁也可以组乐队。
 
在每一个出神的瞬间想你,突然发现,这世上,除了你,谁也无法与我如此贴近。
你是我灵魂的另一半,是我永恒的烙印,我摊开的手心中,密密麻麻交错着的全是你。
我是如此深切地想你,想到骨头发痛。
亲爱的,你也在想我吗?
 
 
 
 
May 19

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

25还是26了?
我已经算不清楚自己的年龄,从22岁开始以后,我的年龄边界开始渐渐模糊,我时常会以为自己已经27、28,又突然觉得自己大概还只是24岁。
 
北京路边的月季开得无比浓烈,那些长得像玫瑰的草本植物,和杭州夏季爬满墙头的粉色蔷薇,并没有着本质的区别。
每每看到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天空突然之间蓝了2/3拍,然后心跳骤然加快,又瞬间平静。
有人曾经说过,你好像很喜欢看天上的云。
是啊,它们来来去去,如此自由,又随心变幻,无所约束。
我想夭夭看到那些花儿们一定会喜欢,因为它们无比优雅,又恣意开放。
 
周五的时候,同LOULOU坐在钟楼城墙下的台阶上聊了一会儿。夜风温和,远远传来孩子们在路灯下玩耍的声音,和不远处酒吧歌手的驻唱声。
身后是钟楼寂静无声的拱门,石碑,在黑暗中烨烨泛白的白色大理石甬道。还有风。
在这里,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一晃,过去,快15年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似乎并没有怎么改变的脸,还有说起我们曾经一起的朋友们,那个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以为,我还在杭州。还在某个夏天的西湖边上,没心没肺地笑,然后感动。
看着LOULOU黑色边框眼镜,西装手提的样子,总会不自觉地想到很久之前的那些T恤,大裤叉,还有夹指的拖鞋板儿,大家一伙儿,走在植物园出来悠长又安静的路上。
我们的青春,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当我现在再说这句话时,我已经可以平静而从容,我不再悲伤惆怅,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正如生命轮回,万物生灭的道理一样。
 
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了J手臂骨折的消息。看着他形单影支地吊着手臂,站在楼道阴暗的转角,那一刻,眼圈突然之间酸楚得想落泪。
医生说,可能那以后就不能再打球了,也不可能像之间一样灵活转动了。
J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去。
想起高三那年知道小姨的意外,我抱着一一说,我不敢想象我失去腿的样子,不能再飞快地跑在风里,也不能再打球了,我如何承受?
我想打球,一直打下去。
然后,我就听见J心中某些东西破碎掉的声音。那样难过。
我甚至来不及告诉他,你在人群中穿梭,抢断,上篮,投篮的样子,很帅,很阳光。
 
生活就是这样继续的,在无数意外和无数变数里。
似乎只有面对,才是唯一的答案。
那么就面对吧,面对,并且狠狠微笑,我要以此来回敬命运,感谢你残忍和琢磨不定,
感谢你让我在无数个哭泣难眠的夜晚之后,仍然站在这炽热焦灼的阳光之下,
感谢你诡计多端却又道貌岸然,
感谢你对我所有的赐予,
感谢你让我在无数疼痛之后,依然坚定相信爱,和永恒。
 

 
这些日子的书是《山楂树之恋》和《厨房》,都令人感叹和感动。
已经写不出什么评论,那么就用某个豆瓣上的书评来小小的注释:“人的一生中一定有至少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是你一生都不能忘记的,然后他深入淡出,渐行渐远,这个人活在你的心理暗示里,活在你的骨髓血液里,活在你的心灵脑海里,不断的影响你的人生,快乐和不幸都随着他起伏跌宕,那是一种类似于感冒发烧所必然带来的毒气。  
如果我们真的于失落无助的时候遇到这样一个人,他如同救命的绳索,如暗夜里的明月,如旱季的一场雨露,他会站在你身边,对你说:你是一个会被很多人喜欢的人的时候,你一定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真好,让他一直陪着我吧。可他不能留在你身边,他甚至不在这个世上了,他还是对你说:你会像我说的一样,清晰、勇敢、坚强吧,你会为了我而更幸福的活下去吧。”
那么这本书,就是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上世纪70年代时,两个20多岁青年的爱和付出,然而渐行渐远在岁月中的故事。这是真实的故事,当多年后,故事里的那个女主角已远渡重洋,有了自己女儿的时候,她还会记得那棵山楂树,还有那首歌。“这里埋葬着我爱的人。”
 
疯狂看片,
《大爱晚成》、《革命之路》、《速度与激情》、《偷天密码》……很多很多,但最终深记得是《大爱晚成》、《革命之路》、《暮色之城》、《蝙蝠侠前传黑暗骑士》和《入殓师》。还有再这之前看的一部三部曲:《故园风雨后》。
很多感触,但总终在暴风雨之后归为平静。
PS:向希斯莱杰致敬。
 
  
May 13

那只是一个人的事。。。。。

在何满满十六岁的时候,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女孩儿。
然而,那爱还没有说出口,他们就离散了。
若干年后,何满满已经几经忘记了那女孩儿的容颜,他只记得那场天昏地暗的爱,和那场离别失散后很痛很痛的感觉。
可是,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不是吗?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有个人,那样的爱她。
 
那以后又过了几年,某一天,
一个很久远的朋友的电话,就聊起了当年的那个女孩儿。
沉默了很久,朋友说,你不知道吗?去年512的时候,女孩儿走了。
她在旅行的途中,和她新婚不久的爱人,一起埋骨在冰冷的江水中了。
甚至找不到尸体。
 
那一刻,日光流散。
多年前的一幕,那蓝色连衣裙的身姿,还有空中好闻的初夏的味道。
何满满站在窗边,站在夜风中,他突然如此后悔,
后悔当年没有说出的爱。
如果说了,或许一切会不一样了。
那,真的只是一个人的事吗~?
 
 
 
 
 
 
 
 
 
 
May 04

总有些奇迹是相对论做不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想起了ENDER‘S GAME,
那个小男孩。
每次想起他的时候,总是处于一种疯狂地排斥着现实的状态。
但这次不是,这次是无力而已。
几乎是万能的ENDER,可以计算出一切,在所有战乱和悲伤开始之前,他已经看穿了欺骗。
但是,但是,他所可以计算的一切,在所有如果之前,是否也包括其自身的善良在内。
所有的后来,都是源自于那份基于善良天性之上的不经意的同情。
可是,没有办法,不理睬,对不对。
所以,END。
 
深夜的火车掠过原野,车窗外疾驰而过的站台,偶尔会有红色的,或白色的光,一转一转轮动着。
睡不着,爬起来在走廊里坐了一会儿,深夜的走廊,安静到迷茫。那么多的人在这里躺着,却无声无息。
听一个学长安慰小学妹。小小的孩子,不快活,因为家里太严,没有什么玩伴,好容易上了大学,却发现没有办法和别的同学交流。想叛逆,却又没有勇气。
小小的女孩子,把头靠在手臂上,有点困顿的样子,正在听那个满脸横肉的学长,讲一些关于人生或者是选择的道理。
你回,这个小女生有点像我小时候。
你回,其实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
是啊,退回去的无数岁月里,我也曾是那个无比困顿却又强自支撑着的小孩,而我现在,又何尝不是。
 
躺在列车上面小小的空间里看书,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阳光很好的下午,在你的床头也曾看过。带着耳机,只听见音乐,窗外是风和绿树,略略卷起的尘土。
看到后来,心中的悲伤会不自觉地涌起来,悲伤到无法继续,我害怕那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去,写到分离。写到再相聚。
很早很早起前,曾经问过的问题,是呵,如果,如果我们早些相逢,在一切伤害都没有开始的最初,幼小的我,和幼小的你,是否还会相爱。从那个时候起,如果我好好地爱你,照顾你,不让你承受那些痛苦,那么,快乐会不会来得早一些,伤害会不会不存在。
克莱尔,如此爱着亨利,而他之于她也是。但为什么我却依然那样悲伤,悲伤到无法继续。
因为分离后的再相聚,那会是什么样苍凉的光景。
 
在听到一些故事的时候,还是会感动或难过,不知所措地泪流满面。我总能深切地感受到那份深华了的快乐和沉寂深渊的难过。
你们所经历的,我感同身受。这样的敏感,是幸,或是不幸。
是啊,水到渠成不是很好吗?
正如那个阳光灿烂的中午,我所突然强烈感觉的那样。
然而,我只说了一半。
WQ WU WFC SHG EPD ,WJG JB XTU WFC WV GA 。
我多想告诉你那后面的事,但我无法改变命运,又或者,我希望这将不会发生。
 
更多的时候,我在自言自语,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尖涩地幻化成了泡影。
有很多东西是语言无法讲述的,某一刻地心惊肉跳,某一刻地刻骨铭心。
与漫长的岁月相比,我总是更容易记住一些个瞬间的场景。
那么,对在那些场景的人们,只能默默地轻声说,请,一切,都安好。现在,和永远。
希望我的出现,没有伤害到你。
希望我的出现,没有改变到你。
我只希望我默默地站在那儿,在漫天的风声阳光里,在漫长的时空岁月里,不动声色地默默站着。
也许,也就在你们一回头,便可以寻见的地方。
又或者,把我忘记。
 
“走吧。”一天,他对华伦蒂说,“我们到别的地方,永远地生活下去。”
“我们做不到。”她说,“总有些奇迹是相对论做不到的,安德。” 
 
心中有那么多想表达的,碎片,絮絮叨叨的,不知不觉也就说了些。
会突然从一个场景跳跃到别处。
会突然发呆,好像自己不在。
多希望我从未在过。
 
 
April 28

满身风雨从海上来

四月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开了演唱会。
先是在北京,然后杭州。
可惜我都错过。
那些青春的纪念曲。从此远去。
 
在依然冷峭的风中去看了南京南京。
那些停留在37年冬天和38年春天的,没有被记下的名字,那些如此碎弱而又炫烂的生命。
在站台前,泪水一滴一滴散开在脸上,被风一吹,就干了。
不是深刻地恨,而是深深地悲凉,人如鸿毛,命若野草,命运如刀,卑贱又骄傲。
屠杀与被屠杀,生命与死亡,爱与被爱,所有的一切感情,在那样的时代,还不如那年春天漫山遍野的春花,来得坚韧。
而所残留的希望,是那张泛黄纸片上的,还活着。
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去了吧。
或许可以放弃生命,但不能放弃尊严,放弃爱与被爱,关怀与被关怀的力量。
 
很多事,很多声音,很多我。
兵荒马乱。。。溃不成军。
坐在午后的阳光里,听风,听风吹过那棵高大而挺拔的树,就只剩下心破碎一地的声音。
身影,留念,温暖,习惯
一切所有的美好,静静地放在手心中,然后等待。
CF GI FHN。
 
 
March 20

春暖-周年

就是在一夜之间,北京的树突然有了莹莹的绿色,街角的花园里突然绽开了花。
又是一年春分至。
真的很爱这个日子,就是一夜之间的风卷云动,大地回春。
北京的尘风暴还是让我无法抑止地沮丧,咽炎+鼻炎,在宿舍抱着一大杯子水,握着餐巾纸做哀怨状。
真的很想念江南,想念湖岸边的桃红柳绿,想念天空中的朦朦细雨,想念春季淡淡的困意,想念泛舟湖上的写意,想念空气中泥土的气息,想念湖上惊鸿的飞鸟,想念书上慢慢泛出的霉斑儿,想念你们,想念你。
一年的时光,那么慢,那么快。如果可以,真的想时光重回,再回到那一天。梦回的时候想起那些白玉兰,会一直笑,笑到心里乌云吹散。
还记得那件小西装吗?还记得白色闪光上衣,短短的九分裤吗?还记得那家外婆做的菜吗?那个短发的阿姨,那个拍照的胖GG,还有路边那蓝色房子前的花儿吗?还记得植物园的落英吗?还记得那些我们在窗口看到的虽然残疾却依然奔跑着的孩子们吗?我的亲爱的,还记得08年的那个春分吗?
北三环的某个小小的蜗居里,觉得已经干涸枯竭的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只是行走而已,只是过程而已,只是经历而已,淡然,微笑,勇敢一点,然后等待回家。
再然后,陪你过无数个春分,听遥远洪荒里的春雷阵阵,看天边云卷云舒,悲伤快乐,安度一生。
亲爱的,周年快乐。BE HAPPY。
爱你。
 

更新了相册,前不久去的798,
说不上喜欢,艺术区到了未了,总带有点未知的矫情。但如果一个城市有了这样的地方,就不会显得太虚无。
但还是愿意和大家分享那些光影,春日的下午,如果没有沙尘暴,和相爱的人手牵手走着,喝一杯茶。
最爱是那张橱窗里的裸体宫女,时光有的时候只是一种裸露。
 

最近看了无数的片子,因为太空,太空。都尚可,如果说印象深刻的,本杰明巴顿奇事,微光之城,贫尼窟的百万富翁或者还有黑皮书和朗读者。连续剧推荐的是hustle和Leverage,一个是英版,一个是美版,偷盗拐骗的完美教科书,偏偏还都是些超级绅士淑女的正直人,骗术中的骗术,经典中的经典。
目前在翻的书是失窃的孩子,花间十六声,北京法源寺,闲情偶寄和纵乐的困惑,心境变了,现在看书一下子也看不完了,都是断断续续地看一些,然后再看一些。
谁能给我一些引导,进入二十六的迷茫期。

 

798偶遇的MINI车队,真的很Q

January 08

失水蔬菜

北京的冬天乏善可陈。
从我来到这个城市,就没有看见过下雨。
没有传说中的雪满皇城,也没有传说中的地安门夜啼,太多东西改变,模糊不清,双眼蒙蒙。
这个城市传说太多,传奇太少。
或许大气,只是傻气的同义词之一。
 
去年一年,看过的片子,记得起的,记不起的,太多太多。
强烈推荐的:WALLE,海角七号、新版3D地心游记、赎罪、追风筝的人、尼斯湖怪:深水传说……
而黄金罗盘、马格瑞姆玩具店、贝奥武夫、埃尔文和花栗鼠,纳尼亚2、僵师新娘,功夫熊猫、哈波等等等等,差不多风格相近,均只打7-8分,若说优秀,尚有距离。
如画皮、叶问、非诚勿扰、赤壁之流,均是商业片,只是略解无聊而已。
看了一些韩剧、日剧,深刻印象的实在太少,搞笑无厘头据多,有的连名字也难以想起。若不是,便就是情色。。。。情色到麻木,难寻深刻。突然想起另一部英伦风的片子绢,也不知所谓。还有些间谍、枪战、灵异片。。。。。大同小异。
 
很想很想,看一部纯粹的电影,即使节奏很缓慢,剧情很沉闷,只是想陷入,光影或是其它。
很想念那些通宵看侯孝贤、金基德、小津或是岩井片子的时代,清心寡欲,从容,或者无所畏惧。
偶尔会想起海角七号里的那些书信,或许短短的尘世中,这样痛彻心扉的爱,或离别,很多。偶尔会看着电视中的那些灰飞烟灭的城市,炮火下的人们愣住。
很多故事,我们不知道。成为传奇的,只是少数。
 
看了些美剧、看了些日剧,看了些韩剧,坚持下来的只有一部:“the unit”。
听了些摇滚,听了些民谣,听了些蓝调,最后存在记忆里的,只有一首:“northern的《we illuminate》”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这个城市,请不要惊奇,不是因为孤独,而是因为思念。
 
     
December 21

大风吹·箭扣长城——我还活着

周六晚上与UNCLE王一行人会餐,席中不知是谁提出,明天去不去爬长城?箭扣?绝美的野长城。。。。
哦?不会是八达岭那种吧?
不是不是,京郊最美的长城,地铁的宣传画你看过吧,凡是长城的经典作品都是那地方出的。没修过的,完全原装产品,几千年看到的是什么样,那现在就差不多那样。
真的?
真的!那叫一个美啊。。。。!··#¥!……%·……%(省略说词千余)
那算我一个吧。
就这样,我上了贼船,完全没有想到,我们挑了个什么样的天气去爬长城。。。
 
周六深夜四点的时候,被大风的声音刮醒,风狠狠地穿过我可怜的阳台玻璃,呼啸着撞着我的门。
从被窝里摸出手机,给UNCLE王大人发了条短信,五到七级大风,还去不去?
六点半,老王大人打电话来做动员工作,连哄带骗,再加上小倩的死磨硬缠:“就当是探险啊,要真太冷,就不上去了嘛,下面看看嘛~~”
“不去。。。。”
“做人要诚信哦,你答应过去的哦,不能反悔的哦。。。。”
。。。上升到了诚信的高度。。。豁出去了。
 
清晨的北京很是清冷,高速边上的树木已掉光了叶子,萧然地站立在路边,只留下笔直的身影,让人不由得幻想着夏日的风华。越往北走,路上就开始积起厚厚的白雪,远山看上去曲折而苍茫。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天边的云像是被什么紧紧地拥着,竟是划出一条明显的晴阴分界。过不了多久,大风就把那一道分界吹散,露出湛蓝湛蓝的天空来。北方的冬天漫长而寒冷,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萧瑟可以足足把人震住,然后从嘴里抿出淡淡的血气来。
 
一行的四个人:纵横商场数十年的老将UNCLE王,UNCLE王的爱女海未龟医学MM小倩,为通用销售传感器的交大帅哥秀江,还有我。。。。
怎么看,这个组合都算是老少结合,男女搭配,完美亮相。在欢声笑语了一个多小时候后,我们就已深入腹地,此行的终点,传说中的箭扣长城。看了看车上的温度器,窗外已是零下十八度。
 
箭扣,百度上的解释:经常出现在画册、明信片上的长城——箭扣的走势比司马台更加富于变化和韵律;山势比慕田峪雄奇峻峭;构造墙体的是大块的白云岩,非常醒目。无论春夏秋冬、风云雨雪,各种光线下都能拍出美妙的照片。位于京郊怀柔县西北八道河乡境内,距怀柔县城约30公里,山势非常富于变化,险峰断崖之上的长城也显得更加雄奇险要。箭扣长城因整段长城蜿蜒呈W状,形如满弓扣箭而得名。箭扣长城是明代万里长城最著名的险段之一,是近年来各种长城画册中上镜率最高的一段,向来是长城摄影的热点。
如果我早点看到这段注释,我就不会这么大意,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就盘算着做逃兵,我就不会不带上工具。等我们站到了山下,我才悔青了肠子,没有带什么摄影的工具。清点工具:小倩秀江,傻瓜各一只,老王,D700一只,再加上一只SONY的摄象机,扛上三角架,开始慢慢地往上爬。
 
早晨的阳光给山下的原野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白桦林骄傲而沉默地站立着,深色的树斑好像是战士的伤痕,却又带着令人颤抖的温柔情调。不知为什么,总让我想起童年饼干盒上那些被大雪覆盖的异国小镇,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烟,一大群狗狗在冰上欢跑着,还有围着围巾的少年,也是这样沉默的树,高大笔直。
 
箭扣的山曲折而富有节奏,长城顺着山势起起伏伏,如此静默而凝重。一轮淡淡的新月还久久地驻留在革个城墙的上头,像是女子温柔的眼,却与长城的雄混形成了令人荡气回肠的景致。在背阴的山谷中攀爬着,小径的泥路上积着雪,一踩就结上了冰,吱吱的响着。呼出的气积在围巾上,迅速就堆直起了薄薄的冰箱,冷冷地扎在脸上。风起来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穿过你的衣衫,越过你的身材,仿佛可以感觉那是一种有形,一刀刀地切开你的身体,你的脸庞。
 
很快,我们的机子都被冻住了,一起冻住的,还有我们的手、脸庞和脚指,倒是身上因为一直活动着渐渐地热了起来。一冷一热,形成了微妙的折磨,把我们每个人都整得发狂。好在昨夜的雪已经停了,阳光超级华美,山顶的风景纵横捭阖,越过一段残破坍塌的城墙,我们就直直地站立在这旷古的绝世之作上。北方的风如刻骨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在这长城之上刻下岁月的痕迹,他们就像是一对矛盾的恋人,如此和谐统一着。或许没有任何一个季节,能比冬天更能称托出长城的美,那是一种旷世绝决的美,不带着任何其它颜色的修饰,那些斑驳,泛白的颜色,和这冬天不见一丝绿色的绝望巧妙融合,诉说着千年的孤寂和寂寞。
 
总是不知觉地想起一些凌乱的诗句,在这样的早晨,“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又或者是“君不见走马川,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 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又或是“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 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又或是“饮马度秋水,水寒风似刀。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这些凌乱的诗句像是不断盘旋的乐章,直敲打着人的心口楞楞地疼着。 试想着千年前的那些边关的将士,有多少这样的清晨黄昏,又有多少这样的风雪严寒。
 
箭扣的长城,真的是绝美,斑驳,古旧,巍峨,还有落落寂寥,最陡的地方垂直九十度,脸俯贴着城墙上被风化的台阶往上爬,四脚并用,满口满鼻都是城墙干冽的泥土气息,还有积雪扑面而来的清泠。在有阳光的地方,一些杂草蓬勃地生长着,又枯黄了,那只是一岁之间的枯荣,却不自觉地让人想到了亘古的永远。日光在墙上一寸一寸地走着,没有一丝温度,带着落寞却又超然的气息,在恍忽中,总觉得那是一种轮回中的残忍:是这样漫长的分化,一点一点,侵蚀入体。再强大的王者,也终会尘归尘,土归土。
 
或许,长城的意义,不只是实质上的防御工事,而是一种王权的威慑。泱泱天下,汩汩江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是这一道墙,就象征了中原帝国的整个辉煌。
 
在长城上爬动着,九十度的直角,半米高的台阶。本以为年纪最大的老王会率先败下阵来,却没料到,老当益壮的他竟然翻过了一山又一山,还连哄带骗让我们多爬几座,倒是我们几个小的,在后面冻得嗷嗷叫。不过不后悔。虽然这不是最累的一次户外,但这绝对会是永生难忘的一次户外。
 
下了山,在老乡家的热坑上吃着农家菜,喝着山楂酒,竟有些微微的醉意,倒在热坑上,觉得身体开始渐渐发热。小睡半小时醒来时,已是三点多,下午的落日有点斜斜地打在窗上,回城。
 
 
November 18

温暖接收器

在很早很早以前,曾经年少的某个时间,想过自己走在这个城市的冬天里,大雪覆野之下的皇城,白茫茫一遍落寞寂静,然而我却是活脱脱意气丰发的,在这个城市里找寻历史的脉络。很年青,真的很年青的时候,青到我不想用轻,而是用青。年少轻狂,十八岁出门远行的年纪。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或许已快十年前了吧。
多少多少年后,当我真的走在这个城市的初冬早晨,感受着风从背后吹凉我的背颈,心里痛得难以忍受。
我的梦,早已换了方向,可偏偏命运又是把我放在了这个城市的路口。
 
陌生的城市,陌生街。那种无法替代的缈小感总让我举步维艰,小心翼翼。
打车,夜幕下的长安街上,车来车往,却没有一辆空车。北京有风的夜晚很冷,站在路口没多久,身体就冻僵了。好不容易,一辆出租车拐进弄堂,我跟着冲了过去,却发现它只是误入。车子掉头闪着灯远去,我看着那远去的车子,突然深刻地感到无助。
转身向另一端路口走去,却忽然听见身后的喇叭声。是那辆出租车又拐回来了:“上车吧,姑娘,我估计这个时候你在这儿打不到车,我把那客人送到了以后就折回来找你了。”
车厢里很温暖,很温暖,温暖到我的泪水滑落,打湿衣衫。
 
谢谢在这个城市给过我温暖的人们,谢谢你们偶尔的一句话,有的甚至是一个眼神,一个词。
谢谢超市的阿姨、卖菜的大叔、地铁站报误点的师傅、可爱的孤儿院孩子、说要给我送虾的大伯们。
谢谢末、冉冉、还有小Q。
谢谢李莹、小侃、还有郑凯。
谢谢老公,谢谢你给买的暖暖的靴子,新的手机,可爱的小斑马,好用的洗衣机和冰箱,护手护脸霜,还有囤在房间里那许许多多吃不完的零食,每天在电脑那头陪我说话,在我最低潮失落的时候安慰我,告诉我要勇敢。
我在这儿不开心,很不开心。不过还好啦,我是温暖接收器,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会囤积你们发射给我的温暖,一点点暖起来,暖起来,然后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October 23

回家

陌生的街道。
地铁轰隆隆驶过,吊着的人群。那些衣着光鲜的上班族们,在夜色里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虚无。
下班的时候走在长安街,这个城市,甚至国家的中心,长发青年在路边撕声力竭地弹着吉它,三步之外,难以听清。
 
到这里半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习惯。
想念杭州的桂花糖藕,想念公公做的菜,想念11路上的阳光,想念曾经睡到九点的美好时间,想念珍珠奶茶,想念龙井的停车场,想念装修好的房子,想念你,相念你,想念你。
从来没有离开你这么长时间,每天,都会哭,在洗澡的时候,在看书的时候,在被子里,在晒衣服的时候,在公车上……在任何一个突然的瞬间,流泪满面。
 
我只想回家。
September 13

朝天喊

很久没更新了,发生了不少事。
奥运会结束了,现在连残奥也快结束了。
我被交警叔叔罚了钱,却逃过了电子眼。
房子终于快结尾了,可到手的镜子却碎了。
每个见到我的人都会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说,我也不知道。
 
更新好累啊,我发现长久浸淫施工现场的另一个坏处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写博了。
于是打算匆匆结尾,找个地方去睡一觉。
忠告就是,装房子真是件花钱买罪的事,所有的人都要三思而后行。
后果是,我已经开始变成一个有点罗索的碎碎念青中年妇女了。
担心是:好脾气的爆炸会被我碎烦到爆炸。
推算就是,照此态发展,精装修楼盘绝对还是有市场的。
 
要是我是机器人就好了,不用自己动脑,只需走程序。累了加点油,困了来点电,要求不高,只要同金霸王的那只兔子一样也行了。
 
 
 
July 31

宛名城下,流年寂静,公子无双,逝者永存。

总是会回想起那一年的秋天。
漓江山水,天高云淡。那些日光漫长得好像几个世际那么遥远,但每个场景我都清晰的记得。打开那个写着广西行的文件夹,里面的每张照片我都记得。那些清晨黄昏,麦田里的一路歌声。你们两个是如此的相似,笑起来一样的灿烂,那些笑容定格在相机里,永远。
记得还留着那年那月那日的都市快报,回头去找,却因为搬家而流失。
那些场景却永远记得的,学校小超市门口的第一眼,孤傲,但后来发现,这并不是你,羽毛球场里,活力,广西行的路上,宽厚,温暖饭桌前,细心,还有热心,幽默,善良……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看到你们,心里总会溢着幸福和满满的温暖。还有西门为你们写的那篇小说,还记得吗,宛名城,公子无双,一道“宁为玉碎”。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身上甚有古风,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是甚合你的心性的。
 
以前,曾经为我们的老去,想过无数的版本。
我们这一群人,老的时候再次相见,说起当年的往事,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只是没有想到,你便如此脱离了我们,永远定格在这一年的夏季。从此永远不变,微笑淡定,从遥远的时空注视着我们,任我们痴笑颠狂。
是不是过很多年,很多年,你仍然会用曾经的那个似玩笑似认真的语调,淡淡地说,加陵,你看,你的头发已经这样白了。然后和小静相视一笑,小静就会说,你别气她了。
我想你会的,你会默默地看着我们这群人,直到我们有一天,一起去另一个世界相会,去赴另一场青春的盛宴。
小侠,一路走好。无双城的故事,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会一直守护着小静。即便一无所有,我们还拥有时间。
 
 
 
May 30

假使我又见你,隔了悠长的岁月,我如何致候,以沉默以眼泪。

那是个我曾经行走过地方。

是的,每一处,每一个地名,我都如此熟悉。都江堰、卧龙、汶川、茂县、广元、剑门……这些地方,曾经年少轻狂的我都曾走过,带着少年人独特的心怀。当我第一时间得知震中在汶川的时候,我掏出了珍藏多年的那张四川地图,上面一个个地名让我心惊不已。所有的回忆扑面而来,那些曾经遇到过的善良的人们,碰见过的事,还有这块土地上如此壮丽磅礴的历史。

 

那是无数文化和历史线索交汇的终点,无论你走到四川的哪里,你都可以找到漫漫中国五千年文化在那里留下的痕迹,你或许不知道那里,可是,你一定听说过李白,李商隐,杜甫,曾经写下过的千古名篇。你或许没有那过那里,可是,你一定也曾听过那些古老的传说,唐传奇中飞剑来去的侠女,张飞夜战马战的昭化。

 

那么久之后,我回头去看多年前四川归来的那一段描述, “四川有西安的千年历史,新疆的异域风光,青海的民族风情,云南的雪山草雪,却始终是低调的。九江相交,天府之国,人文与景致相交辉印,大气而不失风韵。从李白杜甫,到诸葛孔明张飞,从剑门蜀道,到巴山夜雨。黄土之下掩盖的是千年古文明,一把长剑飞纵,便成蜀仙。”

 

看新闻,一遍又一遍,疯狂地看新闻,看到骨子冰冷。

一处处的地点,我们去的时候,是如此美丽,而今,怎么就已经变成了瓦砾废墟?

那些善良朴实的人们,那些萍水相逢,又曾给过我无数感动的人们,你们,还好吗?

 

那条路,那条路,那条都江堰通往汶川的路,也就是这个季节里面吧,和西门君、程君入九寨,也便是这条路。山道弯沿,开车的大叔一手方向盘,一手电话,山道上虎虎生风还内道超车。我们都说,这里的司机太牛了,都是漂移高手。那个师傅的脸,已然淡望,黎黑的,厚实的,藏人,听我们两个唱着走着调的歌会大声喝彩。他说他的家乡就在阿坝州,他说他这条路开了多年,两日一往返。

 

大叔,你还好吗?你的家人还好吗?谢谢你当年在茂县休息时,扔给我们的两条青瓜:“解解渴吧,路还长着呢?”是的,那路,我还记得,一边是湍急的江水,一边是高耸的群山。而你在这山水之间笑谈自若,给我们讲起这山山水水之间的典故。

 

这条路上,而今奔波着的,是一个个绿色的身影,还有从汶川一路走出来的灾民。美好奇绝的景色不见了,只留下这漫山黄土,两厢对比,情何以堪?

 

那座城,那座城,我还记得,广元,嘉陵江。那个初夏我们从九寨坐了十多个小时到达的那一刻已是黄昏,夕阳下金色的嘉陵江汩汩流淌,顿时捎起了我们的疲惫。在老城门下的夜宵摊里吃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鱼头,拎着西瓜走在江边,江边有几千名广元人在跟着音乐跳舞锻炼,老的,少的,每一个人在路灯下欢笑着。我还记得程略略一弯腰,向我笑道:“请,来一曲,嘉陵江畔的华尔兹。”

 

那些跳着舞的陌生人啊,你们,还好吗?广元,那个夜晚,多年后总让我无限回味,我不会跳舞,只是傻傻地看着你们,你们,都是多么热爱生活的人啊。

 

千佛崖,嘉陵江畔的石窟,那些拈花微笑千年的石像们,你们还好吗?千年的风霜没有洗去你们身上的华彩,那么这一次,你们还在吗?

 

昭化古城里打着扇微笑着的老人,拖着小车跌倒放声大哭的孩子,你们还好吗?那家也同叫西门的客栈,那些生长在门前的古老柚子树,你们还好吗?这个曾经的兵家重地,而今已淡然如一朵菊花,默默地沉浸在时光中。就在城东不远处,便是自古闻名的“桔柏渡”,古时的“葭萌关”,那是多少三国迷们心生向往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张飞挺立城头,夜战马超。而今,英雄已去,而更多的英雄正在这片土地上站起来。

 

那位陪着我们入城的广元男子,你还好吗?温润如玉,胸有诗书,给我们一一道解这里的曾经,然处事果断绝断,笑称“我若姜维,蜀必不亡”的你,还好吗?你曾经是我们心中四川人的典范,你身上有着无数四川人的美德,善良、智慧、从容而又坚毅勇敢。

 

入剑门关只是为了一句诗:“细雨骑驴入剑门”,不知为何,竟是特别喜欢其中的洒脱。然而,巍巍剑门关啊,我们三人爬行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全身脱力。“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至今还记得西门君当时的感慨:“四川山太多太险了,要是没路了,人走走可要走死走晕了。”

 

没有想到,这话竟一语成谶,地震导致的泥石流封住了救援的道路,是无数军人最终用生命打通的供给线和救援线。“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翻出这诗,我竟痛哭不止。

 

还有都江堰边弹着吉它,纵声歌唱的年轻歌手,你还好吗?那个抱有美好理想,出门远行飘泊的你,还在那里唱着自己写的歌吗?李冰父子造下的都江堰,换来了成都平原的千年丰饶,那些古老的遗迹,你们都还好吗?

 

那些回忆,曾在无数次抚慰着我,在我疲倦于生活的种种,麻木在生活的锁碎中,一点一点地温暖着我的心, 让我总有着那样的信念,有一天,我是要再回去的。在青城山的山中放声吟诵,在剑门关的山脊上舒展身姿。

 

还有,很多,很多……那些散落在巴蜀大地上灿烂的三星堆文化,那些刻下了四川千年风霜屹立不倒的建筑奇迹,那些凝聚了蜀地人民勤劳智慧的文化遗产,你们还好吗?

 

May 19

天佑华夏 中国必盛!

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第一章<<轻与重>>中这样写道:“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接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那么我们将选择什么呢?沉重是还是轻松?”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想,我一生都不会忘记2008年的这个生日。
 
乐乐给我发来了今天的第一条祝福短信:“亲爱的,生日快乐:-)刚刚看安然无恙中央台抗震救灾的节目,很感动,也许这样的氛围,也给了这样的日子很不一样的意义,在这样氛围攻的感召下,爱心的力量显得格外的宝贵和让人尊敬。言归正传,还是要祝新晋为人妻的你幸福,快乐,2008年注定于你是意义非常,也希望你过一个愉快而有意义的生日。:)
接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热泪盈眶。
 
这些天的眼眶,一直是湿润着,为那些灾民的痛苦不幸,为救援者的勇敢坚定,为医护人员的善良冷静,为中华民族在这场灾难面前表现的坚强团结而热血沸腾。
我想,生在和平年代的我们,第一次如此深刻感受到生命的沉重。
就在收到这条短信不久之前,我知道,19号将成为哀悼日,为所有受难者默哀。这不仅仅只是哀悼那么简单,那是对人性的回归和对于生命的关注,是此前已日趋麻木和冷漠的社会责任感的回归。正如昆德拉所言,我们将选择什么?是沉重还是轻松?
 
在央视的晚会上,我最为欣赏张抗抗的感言。没有煽情,她说,在这场大地震来临的背后,我看到了中国国民的崛起,这是中国公民意识的觉醒,这是我们改革开放30年来精神建设的最大成就之一。我不认为这是一句空话,真的,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大国崛起的自信自强,看到了中国人的伟大坚强。
那个5月13日受灾少女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句你不会死的承诺,那么,我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份中国崛起的希望。这是一个契机,这是中国人民在世界上竖立民族形象的契机,这也是大国崛起重塑民心凝聚力的契机。那么,在若干年以后,这也将会成为中国真正走向繁荣富强的契机。
 
“假使我又见你,隔了悠长的岁月,我如何致候,以沉默以眼泪。”这是拜伦诗中的一句,或许多年后,我们回头凝望,
我,我们,我们80后的所有人,必将为这付出我们所有的青春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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